“不好了,大人,科尔主教和小艾瑞巴斯打起来了。”
老约翰见事情愈发不可收拾,于是准备出门通知陈沉,马上就要辩经大会了,科尔主教如果被打伤了可怎么得了,这艾瑞巴斯别看年纪小下手又黑又狠只有陈沉才制得住。
谁知刚到门口就发现主人刚好回来,于是立刻汇报。
相比老约翰的慌张,陈沉则淡定的多,你以为我为什么恰好不在家?不就是为了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么,在教宗那里喝茶厕所都上了3次,直到刚才系统弹出收入提示才回来。
时隔这么久我艾瑞巴斯还在发力,真是个铁好人啊,不过这点收入如今的陈沉也不太放在眼里,不过是收网前的前菜罢了。
躲在隔壁,任由怀言者军团第一次内战爆发,两人真是恨极了对方,从傍晚打到日落,直到艾瑞巴斯把科尔法伦一拳打到晕厥才分出胜负。
事实证明,艾瑞巴斯还是厉害一些,科尔法伦被ok
不知过了多久,科尔法伦从床榻上醒来,他心慌不已直到看见陈沉在一旁看书才安心下来。
“嘶!”只是表情微动,脸上载来钻心的疼痛,用手一摸,右眼肿得老高!看向房间里的镜子,科尔法伦无法想象自己怎么鼻青脸肿成这样!
坏事了,辩经大会马上要开始,自己这幅模样怎么见人?
要知道大会的盛况将会被转播到全球每一个角落,所有人共襄盛举聆听圣音,这是每一位教会人员一生最荣耀的时刻,难道自己要这幅样子登场吗?
“对不起,陈沉,我不是故意的。”
“恩。”陈沉继续看书,回答得很冷漠,没有责怪也没有愤怒,如同一块冰。
科尔法伦慌了,他知道对方一定生气了,对方从来没有这么冷落过自己!
“大人!大人!我保证这是个误会,那个该死的仆人,他在我面前诬陷你,我忍不住才和他打了起来。”
“没事,我很高兴你这么重视我们的友谊,科尔。”陈沉只是平静说道,不悲不喜。
见陈沉终于理会自己,科尔法伦顿时松了口气,但内心依然忐忑,如果此时陈沉对他笑一下,他一定会开心到无以复加,如果骂他,他也舒服许多,哪怕是打他,他也甘愿接受!可偏偏,没有任何表示。
如果艾瑞巴斯在场一定会对着科尔法伦大喊,“他在cpu你啊!脑子清醒一点!”
但是没用,之前的日子陈沉是完全参照大汉魅魔刘皇叔对待关张兄弟的待遇演的,就战锤这个人均缺父爱的世界观,谁不迷糊?
科尔法伦内心煎熬到无以复加,陈沉还没开口就主动放低姿态,“大人,我错了,你打我吧,我姑负了你的信任。”
终于,在哀求了许久,陈沉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经书说道:“科尔这两天你回去住吧。”
“为什么?大人,我错了,随便你惩罚我,请不要赶我走。”扑通一声,科尔法伦跪了下去,习惯了如今的生活,他实在无法回到过去的日子了。
“科尔”陈沉将他扶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希望你这段时间能一个人呆一会,我们的友谊不会动摇,我们还有共同的事业。”
“对!我们还有共同的事业。”想起接下来的辩经大会,只要自己好好发挥,大人一定会原谅自己。
当科尔法伦从庭院中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他还是被陈沉赶出来,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经书暗暗发誓,接下来几天他一定会潜心学习,在接下来的辩经大会上大放异彩!
然而等他刚走出一条街,一个等待多时的人影一旁窜出,“哎,这不是科尔大人吗?怎么大晚上还出来散步,我知道一家啤酒馆里面酒不错,一起去尝尝?”
科尔法伦起初吓了一跳,待看清后才发现是和安格尔·泰,对方经常出入陈沉家和他也很熟。
“不去不去,我要回家复习经文。”
“去喝一杯嘛,就一杯。”
“不去,我要复习。”
“就喝一杯,你不知道那家酒馆经常有教士光临,喝多了就喜欢谈论经文,我告诉大家我有个朋友经文研究极深比他们都厉害,他们不信,今天说什么都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辩经!我请客!”
说着,二人勾肩搭背来到了一家叫“鸢尾花”的酒馆。
和科尔法伦想象的乌烟瘴气的地方不一样,这里清静舒适,环境整洁,教士们或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小声地讨论教义,是很不错的一家啤酒馆。
起初科尔法伦只是喝着小酒,安静地听着几人的论述,谈到某些教宗的名言还会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直到几人因为某个观点争执不下时,科尔法伦会心一笑,说道:“你们的观点有有失偏颇,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
所谓近朱者赤,这段时间来经过陈沉认真培训,科尔法伦学到的观点对于教会中下层的主教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他们从未听说过如此清新脱俗,立意深刻的论点,当时就惊为天人!
很快就变成了科尔法伦说,其他人听,一句话都无法反驳,甚至许多人专程过来聆听他布道,椅子坐满后情愿站着,将原本清静的酒馆塞得满满当当,连酒馆老板都大方得表示今天的酒免单,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原来自己这么强!
科尔法伦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实力,说到爽处,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桌上俯看全场,挥斥方遒,激昂文本!
庭院里,陈沉趴在窗台上夜观星象,只见天空一道赤红的流星向着科尔基斯的地表坠落。
“啊,来得好及时啊。”等了许久,第17军团的基因原体洛嘉终于降临了。